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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我回去,我把他們全給拆了!”

她一邊說話一邊捋袖子,看那情景,是要找人打一架才消氣。

而被她拍過的那張桌子,此時已經四分五裂地散在地上。

蘇樂天忙勸道:“這裡離秦州有數千裡地,這封信應該是秦王剛回秦州的時候寫的。”

“以秦王的能力,這會很可能仗都打完了,你回秦州可能就隻能在旁喊上幾嗓子,冇架可打了。”

寧長平:“……”

這個真是一件讓人憂傷的事情!

因為他們相距實在是太遠,信件的寄送是一件極為麻煩的事情。

再加上趙國現如今又不太平,他們如今能收到秦州寄來的信件,已經是一件極為幸運的事情了。

她從蘇樂天的手裡拿過信看了看,看到信末的日期,她就徹底沉默了。

寧長平有些沮喪地坐回椅子上,她知道自家兄長的能力,等她回去了,這架是徹底冇得打了。

隻是她心裡還是有些擔心,畢竟臨淵人一向都十分能打。

以前打仗的時候她衝得最快,是秦州的先鋒。

她現在不在秦州,這一仗又是誰在衝鋒陷陣?

蘇樂天笑道:“你雖然趕不上秦州的戰事,但是這段時間你應該打得還挺開心的吧?”

自從他們在這座山頭占山為王之後,他們的日子就過得不是一般的精彩。

最初是附近的縣衙前來剿匪,被寧長平帶著人把對方直接打殘。

縣令將這件事情上報之後,上麵的州府又派人過來剿匪,寧長平又帶著人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。

因為架打得多了,招惹的人也就越來越多。

前幾日,趙焰的探子過來了,看那情景,似乎是要來打他們了。

為這事,蘇樂天的心裡是有些擔心的。

因為他們這一群人,雖然這段時間一直都在辛苦練兵,但是從本質上來講,他們就還是烏合之眾。

畢竟強悍的兵馬要練出來,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。

再則他們的根基太薄,他們是真的開局是空氣,有現在的規模全靠搶。

但是搶來的東西終究有限,要走長線就必須要有能為他們賺糧草支撐的人。

蘇樂天、寧長平和雲寧三個人,優點很明顯,缺點也同樣明顯。

寧長平是隻會打架,雲寧除了打架還能教人打架,管理軍隊和賺取糧草這種事,這兩人都不行。

三箇中,蘇樂天是具有管人的能力,也有賺取糧草的能力,但是他一個人做不了這麼多的事情。

這段時間,他從投靠他們的百姓中挑選人才,建立完善的管理機製。

隻是這種事情做起來太過費勁,這些百姓大多都懶散慣了,並不太服從管理。

蘇樂天這段時間為了整肅軍紀,殺了好些不服從管理的人。

幾個月下來,這支軍隊漸漸成了形,卻立即就需要麵對糧草短缺的問題。

畢竟搶來的那些銀錢有限,能做的事情也有限。

蘇樂天以前在第一城掌管戶部的時候,還算得心應手,管理這一攤子事情的時候,遠比那個時候還要心累。

隻是他的心再累,走到這一步,就得從長遠來看待這件事情。

此時他要是不乾了,那些前來投靠他們的百姓日子將過得十分艱難。

蘇樂天是個有責任感的人,不會在這個時候半途而廢。

而要長遠立足,他又必須自己走出一條路來。

有士兵進來送了一封信,蘇樂天看完之後麵色大變。

寧長平見他的臉上有幾分擔憂之色,便問他:“發生什麼事呢?”-